他道:“其实还是能看出一些东西的。譬如电镜,对准那玩意儿,放大缩小。我们能看到白色或黑色的图块。只是这种图像时有时无,同一个电镜,五十万倍放大和一千五百万倍放大,看到的东西可能是相同的。不同的电镜对准同一处,看到的图像也可能是不同的。甚至同一个电镜,前一秒与后一秒的观察结果也可能是不同的。”
“智子。”陈北海忽然冒出一句。
他一顿,反应过来:“哈哈,你别说,还真有些像。”
很多东西心有灵犀。
说说笑后,陈北海思索道:“其实,可以把不同的结果记录下来,做成图标,或者矩阵。一点点分析,总会找到规律的。”
“我知道你做这个的,有些想法,”蒋云松暂且搁下筷子,“但太难了,这种物质是会流动的。而且各项设备消耗大,观察成本太高了。不过还是有人有想法,黄潮实验室就在做这个。但还没出成果,估计悬。”
黄潮是国内最出名的科学家,今年九十岁了,每天奋战在实验室内,诺伯里奖提名了几十次,没有领,黄老的意思是,华国科学家,不需要外国奖项承认。
陈北海不怎么关心科研界,但他从小就听过黄潮的大名,一直听到大学毕业。
“对了,黄老的研究团队和国外的大手子打起架来了,都在争这种物质的命名权。”蒋云松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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