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无他。
翌日。
天刚蒙蒙亮,陈北海正在运功,方提纵内力行了半个周天,沉浸于缥缈的玄妙境界中,忽然被一声巨响给震醒了。
若非陈北海已成过一次先天宗师,内功境界达到从心所欲不逾矩的地步,这一道响声,便能将他震的内力失控,走火入魔,经脉俱裂,半身瘫痪。
他急忙收功,平复内力。下床开门。
只见门口伫立着一个蓬头丐面的男人,乱糟糟的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衣裳还算整洁,可人却疲惫不堪,其神情状态好似已经流浪多年。
“云松?”陈北海略有些愕然地问道。
流浪汉般的男人点了点头,沙哑着声音低声道:“还不快点儿邀请我进去?”
果真是蒋云松,在昨日分别后,今天又去而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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