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柳琴心道。
“嗯?”陈北海疑惑道。
“我母亲教授我的刀法。”
旋即,柳琴心手腕一翻,一柄冷月便在这清晨的江面浮起了。
寒芒频频涌现,纵去如龙,横来如凤,近时离陈北海的眉心不过半寸,远时也只有不到一尺远,上下四方,无一处是风,无一处不是风。
时而辉煌,偶然隐蔽,变化无常,神鬼莫测。
这是部与《春风得意刀》相似却又迥乎不同的刀法,仿佛脱胎其中却又青胜于蓝。
片刻,柳琴心停下刀法演练,将心法口诀倾囊相授。
在此之后,柳琴心便头也不回地走进船舱内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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