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男人使的是一把弯刀,刀簇有小半寸厚,刀身弯成半轮弦月。
而老头只有一双拳头,一双由握惯了狼毫笔的手指攥紧的拳头。
从表面看,这是一场悬殊的,并不难预测结局的战斗。
顷刻后。
一团血色的身影如同炮弹般飞射出去。
男人的衣服上斑驳一片,无神的眼中残存着愤怒与悔恨。
俨然已经成了具尸体。
一场没头没尾的刺杀竟以一名难得的武道宗师的陨落为结局。
咫尺之间,人可敌国。
男人本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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