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没有灯,月也隐入云间,不大的房间乌黑如墨,宛如一头于暗处裂开血口,蠢蠢欲动的恶兽。

        众人都是世间一等一的大宗师,目力、耳力皆远超常人,哪怕在这夜中,也能约莫看清屋内的轮廓。

        陈列简单,全然不似太上皇居所。

        除些杂物外,仅一案几,一张床。

        丈长的床靠在墙脚,一席帘子斜斜地拉下来,半掩着。

        少顷,帘后传来一缕气若游丝的微弱呼吸,在这寂静的夜中也无法引人注意。

        一瞬后,呼吸声又即刻衰微下去,仿佛是死了。

        陈北海不由得屏息。

        他不是傻子,自然不会认为自己听错了。

        在太上皇帝的寝宫中,只能是莫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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