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副将,都是先天宗师,也是沙场老手,一点也不讲江湖武德,一个使丈二点钢蛇纹矛,一个持四棱锤首水磨锏,都是些千锤百炼、破甲如泥的重兵利器。

        一位丹境、两位先天宗师,尽皆技艺高超,对付起看上去不通武学,只会蛮力的伊克敌,甚至可以料敌于先。

        但这样豪华的阵容,却也落入了下风。

        伊克敌挥动常人腰杆般粗细的恐怖巨臂,五根钢鞭般的手指紧握大斧,一斧头向纪将军当头劈去。

        发劲十分寻常的一斧,招式非常普通,只是一记直劈,力道却非同小可。

        纪将军从伊克敌的筋肉律动中察觉到他的意图,手中的利剑注满内力,剑光如北斗七星,连连点中斧面,又以刁钻的角度射出一道剑气,击中伊克敌的手腕。

        两名副将也动用兵器,狠命刺向伊克敌的眉心、太阳穴、肋下要害。

        先天强者的全力进攻,即便是匈奴单于也不能无视。

        然而伊克敌所做的,不过是用握紧的另一只拳头把长矛打开,用绷紧的散发出岩石色泽的肩膀承受足以把钢铁打得深陷的锏击,手腕被丹境高手激射出的剑气点中,也只是让他的动作停滞了不到一息。

        一名丹境、两名先天,默契的配合,竟然只堪堪防住伊克敌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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