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弹指为二十瞬间,一瞬间有二十念,一念一刹那。

        这一枪从出枪到刺中只花了一刹那。

        伊克敌蒲团似的左手探出,在千钧一发之际握住了陈北海刺去的枪头。

        “嗡!”

        仿佛电钻钻木噪音的刺耳轰鸣,在枪尖与伊克敌的手掌碰撞时,枪中蕴含的抖劲、炸劲、旋劲、扎劲、贯穿劲、内劲全部爆开。

        复杂而可怖的劲力在伊克敌坚韧的手掌间炸开,能够贯穿坦克的一刺,同样能贯穿他的肉体。

        哪怕他的血肉比真的钢铁还要坚固。

        掌心韧如鼓面的皮肤被劲力割开,肌肉组织被碾成碎末,飞溅而出的鲜血被榴弹爆炸似的热能立即蒸发。

        然而伊克敌虽不通技法、却也身经百战,面对常人承受会立刻昏迷的疼痛,他不管不顾,血肉蒸发,就用筋骨发力,掌心死死抓住,试图夺走陈北海的兵器。

        陈北海立即洞察伊克敌的意图,并不打算继续与他角力,发力一崩,立即将枪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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