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黔驴技穷了吗?困兽之斗,终究不是猎人的对手。”伊克敌居高临下,用匈奴俗语宣告着胜利者的致辞。

        陈北海听不懂伊克敌的语言,但是能看懂他趾高气昂的神态。

        一阵咳嗽,陈北海挺直因五脏部分碎裂而不得不佝偻着的脊梁,颤颤巍巍的手指对着匈奴王身后,虚弱道:“看看你的军队吧,看看你的子民,你已经输了却浑不自知!”

        伊克敌同样不会大武语言,他打算处决眼前这个格外棘手的猎物。

        突然,恶风来袭,伊克敌立刻转身。

        但见一柄大锏、一杆长矛、一把宝剑,正明晃晃地向他刺来。

        轻而易举地格开纪皓年和两位副将的攻势,伊克敌瞪大了眼睛。

        本应在他身后奋勇厮杀的匈奴勇士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