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将斟了半杯酒,虚空对酌,悲叹道:“呜呼哀哉!”

        众将领一言不发,似乎在悼念牺牲的袍泽兄弟。

        片刻后。

        这位副将坐了回去。

        纪皓年发话了:“正如李将军所言,我们的胜利是建立在同伴的牺牲之上的。他们本来有机会与我们共饮,却永远地葬身在了这片大地上,我们应当铭记他们,并警醒在心。

        “匈奴人不是待宰羔羊,而是比我们更强壮、更凶猛、更狡黠的猛兽。本帅见你们今日有些忘乎所以了,在追击途中全然忘了阵型,甚至有人丢盔弃甲,骑上敌人的战马,只为了能多杀一两个人。

        “若那时匈奴兵掉头拼杀,又或者来了一个师支援,你们又能在骑兵的铁蹄下多活几个?

        “骄兵必败,这样的严重错误,本帅不允许你们犯第二次。违者,军法处置,该砍头就得砍头,或者更上一层。”

        最后一句话杀气凛然,令众将心头一寒,直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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