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若能一直如此,我便心满意足了。
在我们成婚的第二个年头,他说喜欢上了旁的女子,语调温柔而坚定。
淇水之畔栽种一排垂柳,初春时节,柳芽新抽,柳枝随风飘摇,婀娜多情,河畔诸多青年男结伴女出游,或是迎风放纸鸢,或是聚成一堆儿投壶吟诗。
这两样我都不擅长,但我会用柳枝编花篮,再采些五颜六色的小花装进去,回来带给他,他若接了,我便觉得整个春日的朝气蓬勃都在那篮子里了。
我捏着手里的花篮,有些不知所措。
我早上出门时,他多问了我一句,今日何时归。
我原本是十分欢喜的。
折了最柔韧的柳枝编出来的花篮,端端正正,比长安街刘阿婆买的还要好看,就连里面装的花儿也馥郁芬芳,是我踏遍淇水河岸,选的最娇嫩的花儿,里面还有他最喜欢的锦葵。
他即便不愿去淇水之畔感受那里的春意盎然,也一定能从这花篮里感受到万物复苏的蓬勃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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