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罚她,谁叫我儿快而立都没让我变个身份,不怪他们多长了心眼,她来了就让她进来!有些分寸我要让她们知道。”老王妃单手撑在案几上,眸光定在榻上某处,只是抻出去的手又僵硬地收回来。
徐嬷嬷光明正大地收走她的酒樽和酒壶,不顾前方投来地怨怼眼神,“老王妃,王爷不过二十又七,且团圆节才满。这为了让您变身,他可是在被迫卖身呐!”
老王妃将撤回的手背在身后,心中似是怨气未散:“他不卖身,我这黄土埋半截的人要等到何时?上京城与他一般的王侯后宅哪个不是妻儿成群。隔条街的西一巷,马将军家的憨儿子二十便生子,现在算来也快7岁有余,他可倒好一句‘国不安难以为家’就把我噎回去,我看你平时是不是帮他打了不少马虎眼。”
徐嬷嬷似是习惯了她这话,将外面的人请了进来,随后转身上前赔笑:“我的老王妃,四个丫鬟今早便会到府,相信王爷定会早点晓事,若您今日又因生这个的闷气要冰酒喝,那可没有了!”
徐嬷嬷边说边将酒樽藏在身后,偏过身子让凌管事上前。
凌管事是王府中专管丫鬟买进卖出的管事,这些年也掌管起采购雅宅的起居用度,因而不似跟前的人与老王妃关系亲厚。
她满布褶皱的眼略红似是哭过一轮,垂眼颤巍巍上前,“噗通”一声跪下来,“老王妃,王爷威名显赫,冬雪也是仰慕已久,这才哭求奴婢这个表姑帮忙。奴婢一时迷了心窍,想着能让王爷早点成家了却您心愿,也不枉费王府对奴婢一家的重恩了。”
“奴婢知道老王妃眼中容不得沙子,是打是骂,还是……还是要被赶出去,奴婢……均无怨言。”
榻上的人沉沉地呼着气,拿起一旁的团扇轻轻摇着,“本宫打你骂你作甚,想你是嫌山中孤寂燥闷嚷着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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