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荷包捡起拿在鼻尖嗅了嗅,原本淡淡的疏影梅香此时沾了些狗的唾液,她想再去确认什么。

        眼皮下小白狗被灰影前爪按趴在地上,光天化日之下,灰影正一上一下地抖动臀部进行着什么无法描述的运动。

        ……

        春衫缓缓站起身,木然地走到一旁,不打扰是她能给这只狗留的最后体面。

        灰影真是好福气,从天而降送上门的接种对象。

        前面是仅残存着疏枝的硕大梅园,瘦枝弱干相衔,挡住大半光影,却挡不住激烈的争执声。

        “冬雪,你……可要给我做……做主,真……真的是他在非礼我。”

        女声颤抖得像是在求救。

        这声音颇为熟悉,春衫上前两步,透过枝干的缝隙能觑见四个人影,跪在地上求救的正是夏禾。

        她螓首低垂,泪水胀满眼眸,发髻松散,插在发间的并蒂兰玉簪也是摇摇欲坠地挂着,整个人像失了魂般跪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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