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执礼这才缓步走上公堂,坐到椅子上拍了一下醒木,“堂下何人?”
下面带着郭保坤的贺宗纬立刻拱手说道,“启禀大人,学生贺宗纬,乃是原告这边的状师。”
范闲同样是对梅执礼拱了拱手,“在下范闲。”
“范闲你可知罪?”梅执礼仿佛毫不在意范闲的身份。
他自己清楚其实就是这么一问,范闲要是承认了,那最好不过。
就是他的错,要是他不承认自己还真没有任何办法,他不可能对范闲用刑。
“敢问大人,范某何罪之有。”范闲一脸的纯良,好像昨天晚上打郭保坤的人根本不是他。
“把被告的状纸给他看看。”梅执礼话音刚落,立刻就有差役把郭保坤的诉状递给他。
“大人,这撞纸上说我打了郭保坤。可是没有证据啊!”范闲倒是真的有恃无恐。
“有。”贺宗纬听见之后立刻扬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