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范公子。儋州赴京一路奔波,辛苦了。”他抱拳拱手行了一礼。

        范闲的脸色从原本的微笑猛然一沉,“我认识你吗?”

        他的心中疑惑,这个人怎么知道自己姓什么,甚至还知道自己是从儋州而来。

        实际上是他忘了他们范府的旗子一直在前面打着。

        而能够让如此之多的甲士护卫进京,整个天下也只有户部侍郎范建的家族有这个资格。

        只要稍微一分析,很快就能得出所有的信息。

        没有这个金刚钻,他王启年也揽不了这个瓷器活。

        “王某早已对公子心生敬仰,只恨未曾相识。今日得见,可谓幸哉。”王启年面带微笑又行一礼。

        范闲不知此人是何底细,也没有和他继续聊下去的心思。

        “那行,改天咱们找个地慢慢聊,今晚有事着急回府。”说完作势就要拉上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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