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郎爷这么多年流连花丛,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事做的也不少,提裤子不认人的事也不少,这种情况下,他当然不能被一个萧觅儿给拿捏住。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等萧觅儿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就这一个姿势亲做一团,屋子里的气氛异常暧昧。郎世铎的手像条灵活的蛇,顺着她的衣服伸进去,肆意游览。
萧觅儿眼一闭心一横,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她在郎世铎面前唯一的那点骄傲和神秘也没了,现在他还肯理会她的理由也只有怜悯。
所以她必须更近一步,勾引郎世铎继续站在她这一边。
这样想着,萧觅儿拉住郎世铎的脖子靠向自己,任由他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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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峰钟鼓声敲响,郎世铎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抱住怀里柔若无骨,棉花一样的女子,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萧觅儿也被吵醒,嘤咛一声醒来,嗓子沙哑,“荡哥,什么时辰了?”
郎世铎看了眼窗外:“快戌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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