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震惊之至,他们只与那老者戏谑地递了个眼色呀。

        “是,卫守备极是。”几个兵卒惭愧道,“咱们与那一家倒也算熟稔,真如卫守备所说的,那老儿新婚,两子前些时候便别居,写喜联之人,正是城南一个多番落第秀才,本与那青楼里的姐儿相好得很……”

        “行了,这等家居事,拿出来当什么笑料?”卫央斥责道,“好赖那老汉有钱纳新妾,你们有?”

        这话最扎心。

        “所以,那老汉家的瓦片,那是他为了纳妾而新换,怎会随便送给佛堂呢?所谓深受大慧禅师嘱托,只怕是‘深受刀剑的胁迫’,这里必定有贼子。”卫央道,“我们如今所知的信息,基本已可证明刘公子已来到佛堂,唯一要做的,便是证明他被杀死在此。”

        怎么做?

        “什么也不必做,此时秋凉,蚊蝇却还多,他们洗的掉血迹,那香烟却盖不住气味。”卫央想了下,又道,“待抓住那凶手,仵作是有法子验出现场的血迹的,卷宗自会去记载。”

        “那另外那些尸体?”刘都司虽不懂厉害但却觉拨云见日。

        卫央道:“这群蠢货正节省了我们的功夫,不要管那些,盯着刘公子之死查,此案一路通,路路通。”

        正沿着大街往南慢慢走,前头飞奔来一人,是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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