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了,”少女静坐片刻才问道,“李叔叔刘叔叔去问他什么了?”
赵允伏直言正是那天与骑卒说的话。
“他没说?”少女微微一想,展颜而笑道,“他可真是个聪明人,爹爹可是生气他不肯说么?”
赵允伏自然恼火的很。
他怀疑那厮是钓鱼的人。
“才不是,这人虽然许多大事一知半解,甚至待经典完全不懂,但眼光极妙,心胸有天地,”少女不吝称赞道,“如今大战在即,哪里是试用他那些千奇百怪的说法的时候?他怕的是说了,咱们更好奇,忍不住便在军中试用,那可是要叫军队,唔,正是他所言的,‘指挥体系’紊乱的坏事情。何况呢,有中人传话,总差了那么些意思,待他这几日进入王府了,自有的是工夫问他的。”
赵允伏喜道:“这么说他们已行动了?”
“锦衣卫动了,他们便跟着行动了,”少女神色间一闪阴霾,叹息地说道,“也不知能不能善加利用,若真有机会,破敌就在今朝。”
想了想,她神色又是一喜,嘲讽道:“和卫央比试沉稳,他们可真选错人了,这人哪里是他所能利用的。”
灯花哔卜一闪,夜色越发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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