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有什么好笑的?”许远志恍恍惚惚,眼前人像从万花筒里走出来的,影影绰绰闪着光,还没等反应过来,脑门上已被烙下滚烫一啵,新鲜出炉。
“嘿嘿嘿,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笑嘻嘻的倪静好吧唧着嘴念念有词。
望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清澈迷离,许远志红着脸打了个哆嗦,竟一时想不起要说些什么,咧嘴灿笑白牙森森,大着舌头活像二傻子:“你刚才在我身上打了个冷战……”
“嘿嘿嘿嘿,不是打仗,是盖、章,嗝……”
…………
挂钟里的时分秒你追我赶跑了一圈又一圈,许远志又陷入了长久以来不断蚕食自己的噩梦。
混混沌沌的梦境里,一切景象似慢镜头缓慢移动:富丽堂皇的客厅内,不时传来嘶声力竭的争吵声、叫嚣声和瓷器粉身碎骨的声音。
角落里坐着一个五岁大的小男孩儿,粉雕玉琢得就像一个洋娃娃。他静静地搭着积木,脸上没有表情,似乎对成年人间的吵闹早已习惯。
画面一转,是间氤氲缭绕的浴室,玫瑰花瓣铺地,燃着熏香与白烛,复古唱片机放着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像在完成某种可怖的仪式。
浴缸里躺着一个美丽的女人,妖冶的红裙,浓烈的妆,十指红蔻丹低垂着,双眼紧闭一动不动,但嘴角含着笑。水淹没全身,海藻一样的长发在水底招摇,宛如一朵摇曳的睡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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