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缓缓转过身,果然是他,立马清醒了大半,暂掀被子一道缝,谢天谢地该在的都在,旁光瞟到一截白皙健美的胸膛,吓得脸都青了。急忙拥着被子楚河汉界剑拔弩张:“别过来啊!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头好痛,像挨了记闷棍。

        “这里是我家啊。”一直偷瞄对方的许远志表面上处之泰然,心里鞭炮齐鸣锣鼓喧天,他放下手中倒置的杂志,噙着抹意味深长的笑,咳了两声说:“m,宝贝,昨晚睡得还好吗?”

        “啊!!!我不听我不听!”好好捂着耳朵,尖叫着打断他。

        这一定是在做梦,还是个新鲜大白菜被猪拱了的噩梦!

        好好吓死手狠掐对方大腿,凄惨的男高音响彻云霄。

        “你这个暴力女,才睡完就翻脸无情啊你!”他边哈气边揉大腿,谁娶了这暴力女谁真是倒八辈子血霉!

        完了完了!不是做梦!好好的心里哀鸿遍野,不死心的问:“昨晚、我们、没有那个吧?”声音里带着一丝惶恐。

        演戏演上瘾的许远志,看着掌中之物,拼命忍住笑,俯下身把她拢在自己的臂弯里,挑起怀中人的下巴,故意逗她:“宝贝,昨晚你说要对人家负责的,不许赖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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