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之后,男子依旧浑身肮脏,但一双眼睛散发出狂喜光芒,狂热的看着一如既往淡定似含这世间最自信的医者。

        “这药方,妙啊!”

        唐安入了这封锁区,一时不可出去,但此地并非完全不管。

        这小半城被感染的百姓,每隔数日会有食物和熬制的药物运送进来。

        至于送出去东西那自然并不容易。

        但唐安身为进来的大夫,就算不可解决这场疫病,但保不齐近距离接近患者能提出见解,提供另一种思路。

        所以唐安的药方还是被经过层层武装的士兵,又在经过药物熏制送到聚集于一起的众位大夫手中。

        另行抄录下来,原先的直接用火烧毁了,众人这才放心的仔细一一斟酌。

        资历与医术最深的徐老抚须不住点头,“这药方,妙哉!”

        “说难听的,你我多次改良药方都远远不及瘟疫病的加重感染,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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