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入其心口,唐安的眼眸在迎风生寒而无情时,身后劲风突起。

        与此同时,与她面对面相近,失去双掌的人赫赫直叫,口中涌出来的血沫染红他的下巴与胸襟。

        他光突突、血淋淋的手腕左右死死抵在剑锋上。

        唐安右手握着剑柄,没有一分颤动,自剑尖一点点抽出,没出对方的心口与双腕。

        这具尸体突出的灰白色眼睛死死瞪着她,还未倒下之时,身后偷袭者一抹寒光已近至唐安身后。

        转身已是不及,唐安抬头望向似挂在不远处屋檐上的那轮凄冷的月亮。

        杀机临体,首先崩断的是唐安束发的那根如今已是赤色的发带无风自动。

        在头发还未散开之时,发带猛然绷直,划破天际,笔直坚硬的就如是一柄锐剑,沾染上最为严酷的剑气,顷刻间划过眼中显露出狂喜之色的偷袭之人。

        还来不及变了脸,咽喉处一抹鲜血如箭矢般急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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