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干净的布靴踏在浓稠的血地上,慢慢地走过来,布靴很快被染红变得肮脏,干净的青衣布袍也似被染上这无边的血光。

        是夜,唐安肩披外袍,敛目坐在榻边,轻轻一响,她面前的竹几上放下一碗香梗米粥,第三碗香梗米粥。

        前两碗失败倒了。

        又是一声响,潘玉又放下第四碗,他小声说道:

        “姑娘若觉还是不可入口,小生再去做第五碗,直到姑娘满意为止。”

        “不必。”唐安惜字如金,端过第四碗粥,一饮而下。

        粥不粘稠却也不清淡,但她在放下碗,碗里没有剩下一粒米,一点汤水。

        她的唇边却也没有湿润一分,如同方才不曾吃过一般。

        “姑娘放心,此地只有我小生一家,这也是小生的老宅,家中仆人早已遣散,只余我一人,应当不会有人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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