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平时,听到师门被辱,阮初元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维护师门名誉,可是在眼前这位凶人跟前,他只得硬生生咽下这口气,暗自咬牙,一声不吭地垂下头去。

        这天下不讲理的人太多,可是像眼前这位,既不讲理又不能惹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吕狂徒又打了个酒嗝,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眼山崖,冲阮初元和江九歌挥挥手:“好了,这地方还不错,我要了,你们快滚吧。”

        “这……”阮初元一时间愣住了。

        “吕前辈!”江九歌柳眉微挑,一丝压抑不住的怒火在眸中流转即逝,她抬头看向吕狂徒,微微颤抖着樱唇,吐字笑道:“前辈什么身份!区区茅屋而已,前辈能看得上,也算是我夫妇俩的莫大机缘,只是……”

        说到这里,江九歌眼波流转,继续道:“天下观与贵门同为燕国九脉之一,万年修好,看在同源同道的份上,还请前辈口下留情一二呢。”

        这番话说到最后几个字,江九歌动了点小心思,似有若无地将本门独有的惑心术催发了一分半点,使人听来顿时觉得她加倍的楚楚可怜。

        阮初元听完却暗道一声:糟糕!

        没等他反应,耳边已经听见吕狂徒一声冷笑,这冷笑有如一记阴雷在两人耳边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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