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不到,当他走到城门下方,城楼檐角下悬挂的一排小剑像是被风吹动,晃了一晃,然后重新安静下来。

        内城没有廓城人杂,道路也方正整齐,江深没有空去看路两边的那些高门大户,打听清楚后,一路向着城南狂奔。

        不二居不算难找,临街一爿很小的酒家,时候尚早,没有什么客人。

        江深迈步走进去的时候,一个干瘦老头正在油光发亮的柜台后面翻账簿。

        “掌柜的,劳驾您帮我打满。”江深学电影里的架势和口吻,将酒葫芦放在柜台上。

        老头抬起头,看了酒葫芦一眼,布满褶皱的额头上,眉毛动了动,再看向江深,斯条慢理地问:“小客官是要打酒?要十年酿还是二十年酿?”

        江深愣了愣,这……吕狂徒没说啊,随即随口回道:“二十年吧。”

        “要二十年酿?”老头依旧没动。

        “是是是,拜托您快点帮我打满,急着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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