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汀格尔闻言,犹豫片刻,问:“那位陛下……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登基大典上我远远看了一眼,他好像与从前不同了。”
道林公爵没有立刻回答,良久,他沉声道:“我本不该妄议,但是我的孩子,你或许需要有个心理准备。那是一个天才的谋略家,一个高傲的独·裁者,哪怕没有这次的事情,恐怕我也会想办法阻止你嫁入王室。”
南汀格尔很是惊讶。
陈添也有点意外,他不由地看向殷绥,却见他还是那副淡然模样。
“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陈添忽然福至心灵。
“那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呢?”殷绥反问。
“我们不是盟友吗?”陈添眼珠子一转,说:“而且现在我们处在一条剧情线上,帮我就是帮你自己,不是吗?”
殷绥失笑。
敢情一大早上游戏的人,不是为了赶进度好把他甩开吗?现在一口一个盟友,理不直气也壮。可这幅睁眼说瞎话的样子放在他身上竟毫无违和感,甚至透着点古灵精怪。
“亲兄弟,明算账。”殷绥伸手,“承惠一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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