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炯神情自若道:“路过。”
蓝伯特哦了声,余光飞快地瞥一眼江炯身后的巷子,他好像闻到了血味,还有雄虫的味道……但没敢多话:“你的身体好了吗?”
“好多了,谢谢你救我。”江炯笑道,诚恳道谢,如果不是蓝伯特送他去医院自己说不定早就死了。“我本来想去感谢你,只是我醒来后你已经走了。”
蓝伯特连连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这么不客气的。”说完脸微微红了,又关心问:“当时你的右翼伤的很严重,现在也好了吗?”
江炯含糊地唔了声,不欲多谈:“差不多吧,对了,昨天的限号还要谢谢你帮忙,以后你要是有事需要我的话可以联系我,阿瑟知道的。现在我该走了。”
“等等,”蓝伯特急忙喊住,白净的脸浮出犹豫之色,像是在挣扎,半晌才磕磕巴巴说:“要,要不要我帮你治疗?我的精神力……还可以。”
江炯闻言笑容淡了些:“菲比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蓝伯特怕误会,赶紧解释:“我只是想帮你,你是雌虫,右翼如果不及时治疗很有可能会断掉,再也恢复不了。”
“菲比先生,我有雄主,当初被升为雌君时,你也在场。你作为雄虫贸贸然提出用精神力治疗有主的雌虫,你觉得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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