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紧要的追踪真相的时刻,花疏的身子不知出了什么问题,居然累得梅湄胸口发闷,连咳了几嗓子。

        “我姐可不用我操心——”尉赫往背椅上一靠,寒越扇下意识地一开,锋利的扇尖折射出日头的光晕,“事情都查好了,你要听现成的还是……”

        “自己查。”梅湄被花疏的意志牵着,答得顺畅而坚定。

        尉赫的视线穿过扇尖的缝隙,直直盯着梅湄的眼睛:“你这样子,前有初初成妖的经脉倒流,后有难产生子的气血亏空,引线追踪术也断了个彻底。”他玩世不恭地一笑,“怎么查?”

        “引线没了还可以闻香,花仙能做的,我现在,也能。”梅湄道,“事关于他……无论是真是假,我总要亲眼见、亲耳听才会甘心,才肯死心。”

        “也好。”尉赫向屋外走去,摇扇而笑,“我家大闺女要强,我还是看小闺女去——”

        梅湄长舒了一口气,压下本属于花疏的“争强”。

        不就是个称呼嘛,有什么好介怀的,“大闺女”就“大闺女”,能得半路相识之人一场扶持,已经是人生的一大幸事了,何妨被他占点口头上的便宜?

        脑海里花疏的影子不说话了,憋闷地待在小角落里。

        梅湄点了点太阳穴,喃喃:“下一步该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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