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回来了,是你,该离开了。”
“陪我走了这一路,辛苦你了。”
“你很好,心性足够坚定,意志足够坚强,虽然有时候会担心忧虑,但比我当年多了几分乐观。”
脑海里的人影愈发清晰,一片浓郁的黑暗里,梅湄觉得她像是被谁温柔地握住了手。
“花疏前辈?”梅湄没敢擅自行动,只轻轻反问,细碎的光明投射进来,刺入她的眼睛,她下意识地扭头一闭。
“我是花疏,也不是花疏。”那声音似乎笑了。
手中的柔荑消失,有一道身影飞扑上来,撞进梅湄怀里:“娘亲!”这一撞撞散了梅湄对脑海里影子的感知,也撞散了那影子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百年光阴匆匆去,我辈俱是梦中人——”
梅湄粗略地望了眼左右,哪有花疏的影子?
有的只是一方洞穴,一张床榻,一团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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