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师道:“叫赵梦渟,我女儿在日记里写了。”
摄像师说完攥紧拳头,胳膊上青筋暴起,“我拿着我女儿的日记去报警,警察说没有人能证明日记上写的事是真的,不予立案。日记里写被赵梦渟霸凌过的人不只我女儿一个,还有很多人,我按照名字到市三中去查,结果那些人都已经转学离开,三中不肯告诉我她们转学去了哪里。我求助无门,还曾经起过极端的念头,想要开车撞死赵梦渟,让她给我女儿偿命!”
“可是……”摄像师哽咽道,“赵梦渟也转学了,无论我怎么打听,都打听不到关于她的消息。后来有人告诉我说赵梦渟家里是当官的,一般人惹不起,让我放弃……我没办法放弃,不找到赵梦渟,我这辈子都不得安宁。”
云灿儿拍拍摄像师的后背,看向宁潇:“你知道赵梦渟现在怎么样了吗?”
摄像师顾不得流泪,瞪大了眼睛看向宁潇:“你,你知道赵梦渟在哪?!”
宁潇道:“你先别激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口中霸凌你女儿的赵梦渟,和高一年级突然转学到我们班的赵梦渟是一个人。”
“她在哪?”摄像师着急地问。
宁潇道:“赵梦渟的爸爸在两年半前因为贪污罪锒铛入狱,赵梦渟没办法支付学费,从博明私立高中退学,我们已经两年没有见过赵梦渟了。”
摄像师有些失望,“没关系,还是谢谢你肯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不会放弃找她的。报应不爽,虽然赵家出去赵梦渟不好过,但比起她对那些十几岁的女孩所做的事,实在是太微小了。我一定会找到她……”
摄像师没有说找到她后会做什么,宁潇和云灿儿也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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