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犹豫地把这些信息填了上去,我赌了一把,以我们全组人员的性命。
暗门打开了,石阶通往发出昏暗灯光的地下空间。
我本能地理解了什么:‘这门上的所有答案,在门下都不会有。’
我怀着难以置信的心情走了下去,当然,我也上膛了子弹,双手紧握着手枪把它紧贴在我的左耳附近。
当我走入地窖中,我在这空间的中央看到了一处明亮的床位,上面躺着一个正在被移植器官的人,他的旁边站着一个正在他的右胸上缝针的身着白大褂的非法医生。
那个医生看到我之后摘下医用口罩微笑着说道:“感谢您警察先生,感谢您的迟到,您如果准时一点他就死了。”他指了指手术台上刚刚做完手术的羸弱病人,然后他便从容不迫地举起了双手面对着我。
“你为什么这么从容?那个谜题是你留下的吗?你对床上的那个人做了什么?”我用枪瞄准了他的左胸。
“我只对你的最后一个问题和第一个问题感兴趣,我们用钱换命,患者是谁都无所谓,对待的水平都一样,床上的人被他给我的钱和肝脏换了一条命,这个肝脏与他的身体是匹配的,所以移植成功了。”
“至于我为什么这么从容……作为地下的警察你应该知道,不过看来你是新人,我就跟你说一下吧,我进监狱只会待一个下午,和旅游没什么区别,能把我捞出来且者需要我的人多的是,民众里的、警察里的、黑市里的。”他整理着医疗器具,嘴中说着颠覆我认知的话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