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璜默默的抬起头,脸上的墨迹面罩不断变化着,直直的瞪着面前的这位老酒保。
“我很好,快乐的哈瑞。你呢?”
哈瑞陪着笑脸,又拿起了一旁已经被擦拭的锃亮的酒杯,手忙脚乱的继续擦拭着同一个地方。他扯了扯脖子上的领结,声音颤抖着,慌乱的回话:“很好,我,我也很好,你过的很好,我,我也很高兴。呵呵呵……”
唐璜两双手插入口袋里,继续默默的看着哈瑞。他看着唐璜脸上不停变化的墨迹,好像明白了什么,手中的酒杯瞬间掉在了地上。随着一阵清脆的响声,油光锃亮的三角酒杯被坚实的地面摔的粉碎,哈瑞几乎要跪在地上,表情上的笑容夹杂着痛苦,让人可怜而又无奈的哀求着。
“哦,上帝啊。求求你,唐璜,请不要在这里杀害任何人,求求你。求求,求你。”
唐璜继续默默的看着他,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就在星期五的夜里,一位伙计在大楼上练习“跳水”摔死在了人行道上。他的名字叫做笑面人,是我的一位朋友。他……”
“嘿伙计,你听到没,他居然说他有朋友。哈!他的身上一定是换了个除臭剂…”
一个醉醺醺的红发的大龅牙脸上长满麻子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嘟囔着打断了唐璜的问话。
唐璜慢慢的扭过头,瞥向他。红发龅牙麻子男对面带着眼镜的男子赶紧阻止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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