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日熬下来,若非太傅对他悉心教导,时时提点,他又不敢拂了贵祖母的面子,这才继续在上书房读了下去。

        原本他暴戾冷酷的名声传出去,这些人还知道收敛一些,今日也不知道怎么了,竟是一个个都来找他不痛快。

        这也就罢了。

        结果回到毓庆宫,得知又被安排了司寝宫女,他倒也没怎么生气。

        昨日那个姚宫女就很懂事,今日的若还是如此,他倒也可以忍耐。

        然而,今日的这个实在是令人不喜。

        周萱娘不去问他发生了什么,只是道:“殿下若是晚上不垫补一些,夜里安睡仔细胃痛,明日还有武课,可怎么撑得下来?”

        以前太孙闹胃痛时还会召太医,然而太医多来几次,后宫里就有人明里暗里说太孙身体孱弱,不堪大用,后来李宿便不喜再叫太医。

        太医院那些老头们,也不怎么特别用心瞧病,万事只求四平八稳,太平方吃了好几罐子,也不见胃口好一些。

        他逐渐年长,明白了这宫里要如何生存,再害了胃病,便总是自己独自一个人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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