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齐面无表情,也没了方才关切亲和,“这人摔死反倒作罢了,可若是是这番摔断了手脚,误了殿下的事儿,被追究的是我们。”

        “啧!有理!”

        ……

        嫣然递了块儿手帕到他手中,又忙不迭去给陈西辞倒水,手忙脚乱一阵子,二人才算是坐下好好说话,“西辞,昨日有好多人来风月楼,似乎都是寻你的??你昨日又不曾来结工钱,不知你去了哪,教我当真担心。”

        “无妨无妨,都是小事,嫣然,今日来我是要告诉你,大抵年底,我便能为你赎身了。”

        嫣然人如其名,容貌姣好,明眸皓齿,更精通琴棋书画,修养谈吐比起大家闺秀,亦不差分毫,陈西辞不知她是何时为何进了这风月楼,只知自己开始给风月楼写话本时,嫣然在此处早已芳名远扬了。

        此后,许是二人有缘,一来二去,熟络起来,可也并非是两情相悦,相识多年,陈西辞仍不曾知晓嫣然为何沦落至此,只知她近两年,有了倾心之人,是个姓杨的书生,书生对嫣然也是爱慕有加,家境富裕无忧,但杨姓书生家中乃是书香门第,不论如何都不准为嫣然赎身,更别提成亲,两人分分合合,这么久,却都是割舍不下,成了对苦命鸳鸯。

        嫣然亦对陈西辞此前之事也一样一无所知,更不知陈西辞实为女儿身,只是大抵半年前,两人皆有愁事,月下对饮,不记得自己说了句什么,竟引得陈西辞号啕大哭,此后便对替自己赎身一事分外执着。

        嫣然一笑之,“西辞,不必的,原本你就赚钱不易,还要顾着还兄长赌债,何苦再拉上我这个累赘,我在风月楼,卖艺不卖身,出不出去,有什么两样呢?总归是在此待过的,多年抛头露面,再非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