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晃得李怀昭赶紧将目光移开。
推开碍事儿的陈西辞,李怀昭直接进了屋子,走到书桌后坐下,他可没忘了来这儿是做什么的。可刚拿起笔,却看见桌上信纸上有一小滩不明液体,透明黏糊糊,湿了好几页……
“陈西辞,这是什么。”李怀昭已经很明显压抑着怒气,他甚至觉着自己忍着气忍得有些头晕。
陈西辞看了看,原来梦里那羊排是这信纸……她极为不好意思,脸色微红,战战兢兢答他,“殿……殿下,方才我在桌上小憩了一会儿,想必,是不小心流的口水了。”
李怀昭嫌弃的连笔都丢到一边儿,扶额坐在椅子上,揉揉脑袋,这会儿他连这桌子都不想沾着,强忍着压下怒气,指了指笔纸,“来,陈西辞,我说你写。”
陈西辞满口答应着,但还是犹豫了一下,他正坐椅子上,自己要怎么写?
不过也就敢犹疑小小片刻,就被李怀昭那眼神吓得老老实实,小心翼翼拽过来纸,将湿的太透的扔了,讨好笑笑,拿笔准备好,就等他发话。
“放松对李怀颐消息管控,让他知道他滥用职权买卖官职一事已经被老四禀上去了,密切关注京城周边,让奸细亲卫平安回到李怀颐府上,此后按兵不动即可。”
陈西辞连个椅子都没有,写起字来没办法只能整个人不太雅观的撅着身子,写的是极为认真。自然都没注意到自己方才就没怎么拢严实的衣领。但是,李怀昭一直瞧着,尤其是他俯身写字这会儿,不知道是光影的原因还是自己太久没好好休息,他顺着衣领瞧着陈西辞前襟里,总觉那处,是有些起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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