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铄何尝看不出陈西辞哪里是晕过去了,分明是看了这刺客尸首后才反常,可他瞧着最反常还是殿下,一是对属下,这搁平常,要真是见了尸体害怕殿下早一脚踹老远去了,二是,殿下可从来没这样儿抱过谁啊?!!连女子都不曾有抱过,怎么今日就……就……

        可程铄不想让别人探究这个,连忙又引众人探讨案情,“来,先给我讲讲,等殿下回来再讲一遍。”

        ……

        李怀昭放陈西辞坐下时,在外呼吸顺畅,清醒一些,可她手都是抖的,隐忍中下唇都被咬坏,这会儿还是麻的,感觉不到疼……

        看她这副模样,李怀昭也不知为何平常对属下要求严苛的自己犹豫半天,说出口的话竟是劝慰,“无妨,无需时时隐忍,此处没眼线。”

        “怎么能呢,我们……我们还约好,要去南洲城看海的。”陈西辞再开口,声音哑的不像话,人已然怔住,目光恍惚,没有眼泪,只是整个人失了魂一般,似乎还不认为嫣然成为一具冰冷尸体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陈西辞这样,让李怀昭也难受,可也不知如何慰藉。

        “嫣然一定是被害的!”

        “大抵如此。”一看便知,那姑娘怕是被当了棋子,不然和陈西辞相识,总归也应是洁身自好之人,不会是愿意去侍奉李怀颐之流。“你先在此处休息片刻吧,我下去将检验吏的话听完,也好查案。”

        李怀昭刚转身要走,陈西辞却紧紧拽住他,起身脚步都虚浮,踉跄几步,双眼泛红,悲痛之余多出一丝狠意,“我得听着,其中因果都知道,我才能为嫣然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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