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李怀昭身边儿的人,旁人看来,那也没有不狠绝的,由此,那人被指一指,便吓得直接跪下了,“小……小的……是看守卷宗阁的。”
看守的,那他这般异常想来可没什么好事儿,陈西辞语调都没变,平平静静的,“可有哪处不对吗?”连什么问话技巧都没有,想到哪儿问道哪儿。
只不过在这看守卷宗的小吏眼中,他权当陈西辞这是早就看出来问题,慢慢儿逼问自己呢,心理受不住,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猛磕头,对着齐阁老也对着李怀昭陈西辞,“是小的该死,卷宗少了一卷!原来都没事儿,也没发生过丢失,是大约七八日前,才突然发现,少了一卷!就一卷……剩下的,也,也没有涉及王姓的案子。”
齐阁老当场吓傻了,他可再有不到一年就致仕了,结果现在告诉他卷宗丢了?丢了?!“教你们看管这儿,你们都是怎么看管的?!啊!想给脑袋丢喽!”
七八日前……想都不用想,这边儿是被人动了手脚,为了不让他们拿到证据。
李怀昭倒是想到过这结果,“查!彻头彻尾查!怎么丢的!两天给我一个交代,要么就将卷宗原封不动送回我眼前。“
陈西辞虽然一直没说,可她都看的清楚明白,轻轻扯了扯李怀昭衣袖,“算了,殿下,皆是徒劳。”转而又向齐阁老行了个礼,“若真还能找到,烦请来昭王府通禀一声。”
“殿下,我们边走边说吧。”
走出藏卷处,四下无人,陈西辞正正经经对李怀昭行了礼。才又开口,声音平静稳重一些,“殿下,多谢您对此案如此上心。”
陈西辞总反应慢些,在李怀昭程铄这堆人里显得憨傻些,可总归不是个真傻到底的,从赈灾刚回京,李怀昭特意来告诉自己别太过担心,到皇帝面前的维护,半点儿未曾责怪自己看到嫣然尸首后的不妥,再到方才他大发脾气的怒意。陈西辞看得出他对此案这般认真看重并非仅仅想对四皇子做定罪,其中是有照顾她的原因所在的。虽然不知道这份照顾之心出自何处,但若说不动容必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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