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怀昭谈承王殿下,还这般伤感,陈西辞欲言又止,有些话不能说,可还是带着些实诚的由衷开解他,“殿下,或许,是像您说的人皆有所求,承王殿下也是因此得到心中所求了呢。”说着还象征性的拍了拍他的背。

        李怀昭极为认真,所言由衷,“所以今日之事,我自认能与你感同身受,西辞,你想做的事,来日我一定尽数为你做到。”

        良久,他发觉怀里的陈西辞什么反应都没有。在愣着。

        陈西辞是不知该有什么反应,不是不信他的话,而是不知自己如何值得这般,相对应的,是否有何……代价。

        感觉被松开,陈西辞才回过神,想了想,下定决心,“殿下!我陈西辞愿为殿下大业肝脑涂地!舍命为君子。”

        李怀昭诧异她的脑袋,可最后还是略显无奈的笑笑,“放心吧,不要你的命,去睡吧,明日休沐,没什么安排,你我都能好好睡一觉,你也不必早起。”胡乱揉了下她的小脑袋。

        看着陈西辞转身背影,他目光沉下来,怎么会要你小命呢,只要你整个人和全然的心意啊。摇摇头,李怀昭也是疲惫。

        ……

        翌日一早,李怀昭难得的睡了懒觉,说是懒觉,也不过比寻常晚了半个时辰,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想看看陈西辞,拉开帷帐却什么都没见着,干净的像是昨夜这儿都没睡人。

        大早上的这人做什么去了,李怀昭觉得空落落的,怕太过奇怪,也没叫人问,而是忍到洗漱练武用过早饭才故作诧异般问道守门小厮,“怎么不见陈大人。大早上就出门了?”

        “回殿下,陈大人今儿个天蒙蒙亮就出去了,出门前还特意带了一小队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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