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昭甚至觉得此刻他像是在梦里。难道昨晚是他喝多了做梦?

        其实她已然不忍,胸口闷得发疼,脑袋不像是自己的一般,骤然回想起的,全是李怀昭对她的好,说话都不争气的有鼻音,“殿下,昨夜是臣酒醉,说了不成体统的话,只是还请殿下不要在意,扮做男儿入仕也是我骗了殿下,殿下若想要我的命,我毫无怨言,若殿下仁慈,愿留臣贱命,臣定当忠心不二,为殿下赴汤蹈火,或来日殿下大业既成,我愿辞官,永不在到殿下眼前碍事。”

        李怀昭竟不禁向后踉跄一步,看了陈西辞半晌,昨日在怀中那么真实,今日却仿佛间隔星河,原以为她想开了,没想到,原是看开了,“我倒也用得到你去为我赴汤蹈火?陈西辞,你长心了吗。”他也没想到,说这些话,他也能轻飘飘的,没发怒,连大声吼她也没有……只是心中竟莫大的委屈。

        不知她是究竟为何这般固执,什么云泥之差,怕是说到底她对自己根本没有感情罢了……

        甚至她也料定了,怎么会杀她呢,根本不可能的。

        两人僵持在原地,陈西辞都要忍不住落泪,才听到他离去的摔门声……

        随着他出去,她才跌坐在椅子上,大颗眼泪砸在桌子上,撑着头,竟还笑了,自言自语着,“陈西辞,你是多不堪啊。”

        ……

        那几日整个昭王府上下都死气沉沉,是个人都不敢高声语。

        陈西辞也自认为极有自知之明的不再和李怀昭同房而住,搬回她的小屋子,李怀昭则是当她不喜自己至此罢了,每每忙完回房,都要在烛光下呆呆望着那小床半晌。

        再后来,李怀昭直接进宫,整日都回不了府上,不过秋日到了,各地粮食都已丰收,百姓得以饱腹,边境将士有军粮,甚至还难得有剩余储在国家粮库中,朝中百官无不叹服昭王谋略,而此时,边境之外,战事也拉开序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