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加上李怀靖连带上明嘉,都是显而易见的高兴,唯独陈西辞,感觉身后一座大山,走路步子都沉重。出去路上,实在没忍住,拽住内侍问了一通。昭王殿下看见桦国使臣后心情如何,可有动怒,派他来叫他们时心情可还好。
内侍蒙了,想了半天方才昭明殿内殿下的模样,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欲哭无泪了,“陈大人,殿下的心思,不是小的们看得出来的呀。”
陈西辞叹气,这内侍没说瞎话,“也是,我也时常看不懂。”
她身上穿了官服不必特意去换,可这一路显得更加漫长,像走了一天那么长。
几人进了昭明殿,桦国使臣还没到,李怀昭已在正座坐下了,着朝服,一派威严,几人行礼也没看陈西辞一眼,让她看着心里一慌,钟奉谨则坐在第一顺位上,就和陈西辞对面,对陈西辞礼貌笑了笑,就这一笑,陈西辞笃定,自己真要离死不远。
不过现在还没找她算账,多活一阵是一阵吧,装镇定的僵直坐着,听李怀靖知道燭国归降兴奋的和李怀昭喋喋不休说着这事。
李怀昭这时候,才向他们这边看过来,在陈西辞身上停留片刻,又对上李怀靖,“小九,这次战事前,你去游玩回来晚没去边境,这阵子就收拾收拾,战后边境需治理,你去历练历练。”
李怀靖立马答应,犹豫都没有,知道三哥是要历练自己,是为自己好,而且他早就想去边境看看。
他也欣慰点点头,随即看向明嘉,此时心情难以言表,流露出的是最真实的关爱和善,对他招手的动作都要比寻常轻缓,“明嘉,来我这儿坐。”
明嘉下意识看了眼陈西辞,她浅笑回应,实则背后冒着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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