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好不容易停下,陈西辞松口气,可这才看清当下状况,李怀昭此时赤着精壮上身不乏被她挣扎挠出伤痕。可不抵自己衣不蔽体浑身显而易见的暧昧印记可怜,扯着被子盖住自己,这一瞬,陈西辞眼中除了慌乱恐惧,也有怒意。

        陈西辞从身上推开他,那被子将自己裹了严严实实,缩成一团,“你疯了吗!”

        “西辞,你也会有怒意,那么你凭什么认为,我没有呢。”

        李怀昭前半夜都在等亲卫来回禀,排解苦闷,喝了酒,可他自己也知道,现在这个局面,不是源自酒意,钟奉谨前几日将查出的一些事情告诉了他,可其实,这些事,他比奉谨查到的还早,只是……自己都觉不齿的选择回避。

        人人皆有自己目的他并非不能理解,只是他近来才明白,自己相对于她的目的而言微不足道,也相对她为朋友遵守承诺也毫不重要,即使她看得见他陷于旧事泥沼中,也毫无动摇。

        若是别人这般对待自己,李怀昭必定感觉不到这般痛苦,可偏偏是她。

        李怀昭俯身向前,陈西辞看得见他脸近在咫尺,甚至看的清他眼中有泪,如同受伤猛兽。

        陈西辞心上一紧,可这番话,看来他是知悉一切了,没资格辩驳些什么,自己是有错的。

        手抚上她的脸,方才吓哭她了,还有乱的吻痕,又热又湿,他觉得自己心都要空了,“陈西辞,你是真的对我全然没有任何在意吧,我囿于过往,为仇恨困顿,其实在你眼中,完全无感对吗,包括我,即使将真心全然托付于你,你从来也是不需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