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贝尔摩德已经合拢了房门,这间二人病房里,与白兰地同屋的病人似乎是出去上厕所了,随着细微的落锁声,房间封闭的同时,贝尔摩德抽出了手枪笑吟吟地将枪口对准了面色难看的西奥多艾凡,“如果你不想让你的存在,连累到你哥哥的话。”

        贝尔摩德是组织里少数几个知道白兰地才是他们兄弟二人当中年纪稍长的那个的知情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称呼西奥多艾凡的代号,而是亲昵地叫着他的名字。

        听到贝尔摩德笑里藏刀的威胁,有那么一瞬间西奥多艾凡有一种恍惚感。

        他的感官似乎变得迟钝,视线也模糊,空洞的风声在他的耳边作响,晦暗的记忆像是发了霉的菌菇,腐烂的爬满了他的思绪。

        连呼吸之间似乎都带上了潮湿、发霉、腥臭的血腥味。

        他好像又被拽回到了无数时光之前的那个夜晚,那个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那个他、西奥多艾凡本该就此死去的夜晚。

        不对......

        西奥多艾凡手脚发凉,他.....确实已经死在那里了。

        “别痴心妄想了。”西奥多艾凡只觉得自己被白兰地狠狠拽住了手臂,兄长很少这样粗暴,白兰地手上的力气让西奥多艾凡有种自己的手腕是不是已经断掉了的错觉。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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