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原礼不屑地笑一笑，说：“你也就只能在想象里看看他了。”
“告诉我，狄。”远藤真一低声说，“有一个长相平平的呆子女友是什么感觉？你们真的是在交流灵魂吗？”
狄原礼微微抬起头，俯视着镜子里的真一，也低声说：“对于没有灵魂的你来讲，很难想象吧？”
“不要随意评价我。”真一危险地加重了手指的力量，“我部本季度0.76%的领先，就是因为我没有灵魂这个负担。”
狄原礼刚想向他指出，0.76%的领先不过是他买股运气好，加上他的客户因为同血缘的长相，对他产生了奇怪的信任，试衣间的门被唰地推开，洛彤站在门口，眨一眨眼睛，意外地看着狄原礼，又看着远藤真一。
“你的朋友吗？”
狄原礼真不知道应该夸奖他还是贬损他。从衣品的角度讲，人靠衣装，随便打扮一下，就能比原来好看。从出场时间的角度讲，他和远藤真一撞了个正着。
没了镜子，远藤真一不能再跟他挤眉弄眼，只能直直地凝视着洛彤。他的手还像鹰爪一样压着狄原礼，让狄原礼不能看到他的脸，只能看到洛彤的眼神从意外转向敌意，手也不自禁地抓住了衣襟。“这位是什么人？”远藤真一终于悠哉地问，“脸上的装饰真别致，我已经好多年没有看到类似的东西了。”
狄原礼肩膀猛然用力，挣脱了远藤真一的掌握，站起身，和他平视。远藤真一的嘴角挂着戏谑的笑，下巴扬起，不客气地越过他打量着洛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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