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衣裳湿了半边的段止观,递给他一块毛巾,又去翻衣柜,口中念着:“你先脱了外衣,擦擦身子,我给你找件干衣裳换上。天气太凉,身上不能总是湿着。”
段止观把毛巾往桌上一拍,冷冷道:“脱了外衣,还要再换上别的?”
“这个天气,只穿里衣会着凉的。”
“原来你喜欢穿着衣裳的,还特意为我准备了?”段止观挑了挑眉,“我倒要看看,你喜欢什么衣裳?”
还没等秦临反应过来,他又在屋里寻觅一圈,“看你房里什么也没预备,你打算用什么东西?莫非要用这蜡烛?”
他撅一根未点燃的蜡烛,翻来覆去瞧了瞧,摇头道:“太细了,你不会这么仁慈。”
说着他把蜡烛扔到一边,又看上了秦临放在桌上的佩剑,“倒是这剑柄可以,一剑下去定能让人痛不欲生。”他一转手腕,将剑柄递给秦临,“这样你满意了?”
与其任人宰割,他选择主动,给自己找个死得不会太惨的死法。
秦临深深望了他一会儿,蓦然笑开,将剑插回鞘中,挑眉道:“我这是祖传的宝剑,可不能给你这么糟蹋。”
他缓缓行至段止观面前,弯着眉眼凝视他半晌,然后一只手掌抚上他半边脸颊,拇指轻轻划着他的下眼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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