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过去抱着那个人,就像从前一样,坐在床边陪他一整夜,有他在的话,止观怎么都会好一些。
可现在,他觉得段止观醒来看见自己,会更想回去做噩梦。
次日上午,天气放晴,段止观离开秦临的屋子时,作出一脸痛苦的神色,高声骂着:
“秦临你个畜生!狼心狗肺蛇蝎肝肠人面兽心!——嘶,好疼……看着斯斯文文的,其实就是条疯狗!”
把秦临的所有女性亲属都问候了一遍之后,他加上一句:“我迟早要杀了你,让整个秦国陪葬!”
完美。
他回去装模作样地烧了桶水打算沐浴,屋里却先来了个大夫。
大夫一上来就解释道:“静颐园医房为殿下请脉。”
自来了此处,段止观从未听过定期请脉的说法。这是有人觉得他被秦临弄伤了,好心帮他找大夫,还是……有人要在药里下毒杀他?
惯有的戒心被吊了起来,他问:“静颐园的御医么?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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