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了几句寻常的饮食起居,大夫道:“心神不宁,小病,慢慢调理即可。我开个方子,殿下按时服用。”

        听说要给自己吃药,段止观的猜疑又冒出来了。待那大夫离开,他就自己远远跟着,看他一路上没再进任何一个门,最后回的却确是医房。

        药肯定不敢吃,但若要给自己下毒,心肝脾肾说个什么不好,非要说睡眠?奇怪。

        他自然不会跟进医房,转身要回去时,却对上一个矮了一截的目光。

        两个侍女围着个小姑娘,大约十一二岁模样,圆嘟嘟的脸颊水灵灵的眼,正歪着头好奇地望向段止观。

        段止观并不好奇这园子里都住了什么人,绕过她要往回走,却听她用软糯的声音问了句:“你生病了?”

        “没事。”段止观敷衍着。

        “你是段国的还是秦国的?”她上前两步,拽了拽段止观的袖子,朝他咧嘴一笑,“有病要好好治呀,不然有人会担心的。”

        段止观一怔,然后抽回手,扔下一句“知道了”便走了。

        谁会担心他的病?金国皇帝怕他死了,段国会来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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