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止观说不过他,只好转移话题:“你带大夫回来,有人看见么?”
“不怕,我说的是我病了。”秦临很快恢复正常,“我听见外头的小太监聊天,没人怀疑我们的关系,一个个都只想蹲在窗下看热闹……”
段止观没心情跟他玩笑,继续问道:“你的风寒有大半个月了?既然叫了大夫来,没给自己看看?”
闻言,秦临笑得合不拢嘴,“不用治,止观关心我一句,就包治百病了。”
那天演过一场之后,段止观就变得十分警觉,总能及时发现门口窥探的目光,然后叫秦临过来一起飙戏。
秦临入戏极快,没几日就发明了一大堆花样,不管有没有人看,都要鞍前马后地忙活。
除了每顿饭都要喂他之外,还每天早晚给他煎药,他洗脸就给他擦干,他穿衣就给他系衣带,他睡觉就给他暖被窝,他洗澡……就会被赶出去。
被这样伺候着,段止观每天都在怀疑自己的年龄。
日久天长,一天到晚和同一个人待在一起,他还一直那样温和地笑着,就很难每时每刻都提醒自己,他杀人的时候有多凶残。
所以偶尔,段止观也会享受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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