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应把对方惹恼了,金晖高声命令道:“我要避雪,你占着我地方了,快让开!”
“我要看雪,”段止观负手扬头,“你说话毁了静谧雪景,快闭嘴。”
金晖的脸颊立即窜上了红,他气恼地抓住面前人的手臂,用力向外拉。段止观没有防备,一下就被他拉出了亭子。
“连我的地方都敢抢?”金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咬牙切齿道,“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现在在哪里!这静颐园里的人都听我使唤,你敢惹我,我让你不得安生!”
段止观原本不想和这个人有什么纠缠,但人家都打上门来了,自然也不能躲。
他平静地望着金晖,话音也淡淡的:“我自然知道自己的境况,但我也知道你在金国是什么地位、执掌何事、有多大能耐。你要和我闹,若是你父皇的授意,那我无话可说;但若是你自己的意思,你可以试试,不得安生的到底是我还是你。”
金国皇室的情况,段止观来之前就详细了解过。金晖脑子跟不上,脾气也不好,办砸几件差事后就被撤了职衔,如今只是个闲散皇子,几乎没有任何势力,也不讨金国皇帝的喜欢。
而段止观在金国应该被如何对待,其中分寸自然应该由金国皇帝来把握。
如果这个不得人心的皇子敢对段止观下手,那就是蔑视他父亲的权威。
金晖虽然迟钝,但并不傻,被段止观这样一说便立刻偃旗息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