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临张了张嘴,半天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持着那笑容后退几步,然后慢慢走掉了。

        段止观一脸迷茫,这人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在那之后,秦临到底还是搬了回去。他每三五天会来段止观这里住一个晚上,然后二人激情表演一番。

        段止观偶尔会瞥见他的手,没了炭火,冻疮便又开始往外冒,他的风寒也反反复复。

        然而他本人却毫不在意,照旧一天到晚上蹿下跳。

        不知是不是怕冷会传染,住在冰凉的屋里,段止观也时常觉得身上发冷。

        这一日午饭时,小太监递过来食盒,却一直站着不动。

        段止观抬头,认出是那天把酒洒在他身上的那人。

        小太监见左右无人,便近前两步,低头摆出一副恭敬的模样,“上次奴才犯错,承蒙殿下宽宥,才保住性命。若有什么要奴才为您做的,尽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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