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两步,一手将段止观怀里的筐夺下来,一手捏着他的下巴,唇边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扬了声调:“怎么能是欺辱?连你都是我的,你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

        段止观瞪了他一眼。

        秦临放下筐,笑得明朗,“这筐树枝就拿回我屋里,我们一起享用。今日你劳苦功高,晚上我可得好好疼你……”

        接着,段止观就感到身上一轻,自己整个人被秦临放平,捧在怀中。

        秦临把那筐树枝塞在他手里,抱起他便大步走去。

        “你干什么!”段止观被他弄得莫名其妙,压低话音道,“好好的干吗这样?”

        秦临低头,如水眸光望向他,朗声道:“宝贝儿近日里怎么轻了?改天再给你烤几只麻雀?不要总是咬我……”

        路边偶有人经过,纷纷投来怪异的目光。

        段止观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试图挣脱他的束缚,然而秦临即便是病着,也远比他力气大,手臂稍稍用力,便将他箍在身前。

        挣扎半天也逃不掉,只能把筐塞在二人之间,避免身体接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