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秦引的目光充满迷茫,“虽然挫了二哥的势力,可我自己一个可用的人都没有……”

        “这才是好事。”张航深邃一笑,娓娓道来,“您想,倘若陛下允许您在朝堂上下安插咱们自己的人手,形成一股势力,那他日……您不就是下一个二殿下吗?”

        秦引愣住。

        “如今您不可操之过急,只要二殿下没有东山再起的一日,等陛下……自然无人能与您相争。”

        闻言,秦引皱眉,嘟囔道:“谁知道他有多大能耐,人都跑到金国去了,写封信回来,居然都能让父皇夸赞。我在这辛辛苦苦忙前忙后的,也没人夸我两句。”

        张航的眼珠转了一圈,轻蔑道:“他人不在秦国,也没了任何势力,殿下只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毁了他便是。若是算得好,说不定还能……杀了他。”

        秦引的唇边笑意渐浓。

        秦临的病拖了一个多月,终于在段止观的逼迫下去见了一趟大夫。大夫只说是寻常的风寒,吃药养着就没事了。

        段止观原本以为,秦临那种上战场的人,着凉受寒吃几口药就好了。

        但秦临每日来给他送药时,他却觉得他气色却越来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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